张平听到姑娘问起他来,心想,这女人是怎么回事啊,明明是她把我从楼梯上叫了下来的,我问她的原故,她不答,却还要问起我来,真是叫人讨厌,要不是她耽误我,我已经进到电影场里看电影看得出神了,唉!也算我今天倒霉,嗯,我真的要收拾她一番。张平将心里的话冲到喉管处,正要说时,霎时间,他看到姑娘以一种特殊的目光看着他,他不得不将自己早已想好的一些狠话完全的压了下去,他似乎还咽了一口唾沫,转了话头说:“对不起,同志,是我傻了。”说着,转身上了梯子。他再次走到门前,不知是什么力量将他的头扭了过来,他看到那姑娘站在楼下,眼睛盯着他,也许这位姑娘在张平转身的时候就一直的看着他,当张平转身的时候正好与姑娘打了个照面,对视了一下,姑娘就转身走了,在走的当儿,从兜里拿出一条手帕,没有团在手里,也许是团不下,她用手帕角擦了擦脸,张平站在门外,看着她漫步离开楼梯的踪影,心里好像有点过意不去,脸沉了下来,对姑娘产生了怀疑,这姑娘是怎么了?姑娘没有回身,慢慢地走着,张平好像看到从她身上掉下来一块东西,张平要喊她,话似乎要出,由于自己的克制没能发出声来,他想下去看看到底是什么,姑娘走得很慢,如果他下去,一定会惊动她,再说电影早已开演了,张平硬着头皮,拉开大门走进了电影场。
电影倒是不错,说的笑的唱的都有,张平没有按自己的坐位坐,而是随便的找了个空位置坐了下来,可是这好电影也没能将张平的心引去,观众们被电影的情节引得大笑起来,张平却是无动于衷,他感到看电影的人一个个都成了傻子,笑的人也都是傻笑,这个时候张平的心完全的不是在电影场内了,他还在想刚才那奇怪的姑娘。这个姑娘真怪,她在楼下叫了我,我去问她,她却反过来问我?她对我是那样的瞅着,她为什么到了电影场却不进场呢?姑娘从身上掉的东西是什么呢?是钱包?不可能。姑娘的钱包大部分是带色的。是手帕?也不可能,哪有那么大的手帕啊,倒是有些像手巾。这??到底是什么呢?喔,可能是没用的东西,是她故意的丢掉的。不,这不可能,是什么呢?嗯,不管是什么,我得去看看,要是什么珍贵的东西,我就交给她,要是真的是无用的废物,我看一下也不妨事。
张平想到这里,便起身向外走去,他眼睛盯着姑娘掉东西的地方下了楼,走到那物件旁边看时,张平“唉”了一声,嘴里念道:“到底是件废物。”原来是一张白纸揉搓成团丢在地上,张平用脚踢了踢,可就在他踢了后看到那纸上仿佛有字,他拣起来一看,上面用钢笔写了几个字,字写得还真不赖,就是大了一点,内容是“你看我这个人怪吗?嗨,你不明白,我这个人并不怪,要了解我吗?请明天同时再见。”张平看完纸上写的内容,提起左臂,看了看时间,此时是晚八点五十多一点,他又望着姑娘离去的方向,心里说道:“怪,怪,怪,你到底是从哪里来的人啊?”张平将纸折好,放到衣兜里,又进了电影场。
电影看完了,张平离开电影场,在走到电影院门外的时候,他不自然的四周张望着,他是希望能看到刚才那个姑娘,他失望了。他并没有想在这里久留,因为姑娘在纸上已经写了,“明天再见”,但张平还是不死心的在四周看了看,最后她无奈的往回走了。
一路上张平是胡思乱想,回到家中也同样的是想个不停。其实,张平正是在恋爱期间,只是与女友的恋爱关系产生了一些矛盾,而且这个矛盾到了非常的地步,女友已经向他发出了最后的通牒,他将要失去他相处多年的女友,以这个时候,突然的出现了这样的位姑娘,张平心里在想,要是这位奇怪的姑娘与自己谈上恋爱,那该多好啊,我的心不知道有多乐啊,以后的生活是多么的幸福啊,她可能成为我的宽心人啊,我要是真的和她有了关系,我就很快的将我的心献给她,使她相信我,使她同情我,最后我们相爱成婚,白头到老,嗯,她一定是有心的,不然他要和约会做什么?你说一个姑娘和一个小伙子约会还能做什么呢?不就是她看中我了,她那时的表情就可以看出,至于也对我的反问,可能是装着的,或者是她一时的没了话回答我,要是我那时向上有张电影票,也许她能和我一道看电影呢。唉!我真恨我前面的那个,给她张电影票还发牢骚,连票都撕了,要不是她把票撕了,那时我就可以有票给那个姑娘了,叹,现在只能是想像了,只能是等到明天再说了。
(二)待续

